Tuesday, October 03, 2006

野薑花


剛才回家時 一推開家門
迎面滿室奇異的清香
原來是我昨天買的野薑花開始開了

我一直很喜歡野薑花
我想在野薑花的香味中和我愛的人緩緩的親吻.熱烈的作愛

不過暫時我只能一個人 安靜的享受

Monday, September 25, 2006

crying

R:妳好嗎?
R:我就算有人在身邊,還是會莫名其妙孤單的想死。
R:多喝幾瓶啤酒就可以對抗了。
R:都過去那麼久了。
R:我給妳的傷害更多吧。
R:其實妳缺乏的只是四個字,接納自己。我也一樣。
R:那個U是誰啊?他已經取代我的地位變成第一男主角了。

Shit!
這真是傷感的一天。我哭了一整天。
邊在陽台上曬衣服邊哭。邊跟R msn邊哭。邊聽demo邊哭。邊寫詞邊哭。邊吃晚餐邊哭。邊點蠟燭邊哭。邊看CSI邊哭。

到底在哭什麼我也不知道。
我不是為R而哭。
也不是為U而哭。
甚至也不是為孤單而哭。

我想我不知道但我的身體可能知道。
我:我不想再對抗了。我已經對抗了一輩子。
我:要來就來吧。通通來吧。
我:每個人都一樣,每個人都很可憐。
我:願意脆弱才有可能真正的堅強。

死在秋天裡

我快被孤單淹死了

秋天爬上我的皮膚
一點一點的凌遲我

這秋天涼爽的讓人想死

Saturday, September 23, 2006

Not good enough


I’m always not good enough.

請原諒我
即使出於慈悲,說出的話語仍然造成傷害。
而我感謝
即使被傷害,你們仍相信我是出於慈悲。
而我更感謝
即使曾被傷害,你們仍給我如此美好的對待。

所以我才慢慢的去相信
I don’t have to be perfect to be loved
And I don’t have to be perfect to love

I’m still trying
But I do believe

Thursday, September 21, 2006

Never come back

一早起來發現已經秋涼
我整個人惆悵起來

921

今天是921

當年因地震受創的大自然,再也無法回復原狀,
當年在地震中失去住所的人們,現在有了新的地方住了嗎?
當年因地震死去的人們,再也不可能復活,
活著的人,因為地震而受到的恐懼.傷害…療癒了嗎?

當年好多人憑著善念捐出去的好多好多錢,
有真的送到需要的人手上,或為他們做些他們需要的事嗎?
當年捐錢出去的人,並不會問
受災的人是藍,是綠,還是紅

Friday, September 15, 2006

階段



昨天我又去簽了新的一年的租屋合約。於是很自然的回想起這一年的日子。
這一年感覺上比上一年更一事無成(天哪,我到底還有多少更一事無成的潛能),但仔細想想,少數完成的幾件事,經歷的幾個事件,或稱不上事的,而是我沒事的時候過日子的方式…我發現這一年的份量.重要性絲毫不遜於過去的任何一年,而且似乎更接近我想要的。

我不知道這是我個人的狀況,還是唱片界的人的通病,或者其實每個人都這樣。雖然我好像記性不錯,但其實大部份事情我都記不得是哪一年發生的,我記得的通常是那時候我正在作哪一個案子,或正在哪一家公司上班,然後才推算得出是哪一年。

時間久了之後回過頭看,這些不同的公司、不同的房子、不同的案子…自然的變成我人生軸上的刻度,我會看見自己在不同的時期呈現了不同的色彩和人格。

Pchome的新聞台終於恢復了點閱功能。首頁連結放在右邊。
Teresa妳可以去看我的舊文了,好像有70多篇吧。
Azz,妳也可以去看妳沒看到的最後那三篇了。

時間久了以後,有一天我回頭看,一定也會感覺到
「啊,在pchome的時期我比較xxx,不過搬家了之後就變得比較***了。」
我的改變,你們也都會一起見證守護著吧。
感謝你們。Namaste!

Thursday, September 07, 2006

happy dinner

昨天睡前讀到馬修點了一客牛排
突然想吃
今天下午竟然又有一個人傳了一篇他寫的有關冒雨去吃牛肉麵的故事

於是,我想這一定是牛肉對我的召喚
想想我好像真的也好久沒吃牛肉了
我出門去超市買菜
晚餐煎了牛排以及作了料好實在的蔬菜海鮮湯
餐後還吃了鳳梨和西瓜
以及抹茶冰淇淋

昨天不明所以的憤怒和焦躁已經轉向

而且出門的時候還收到版稅報表
金額竟比我想得多

人啊,真是靠不住!
什麼事情都維持不了多久

Tuesday, September 05, 2006

EDP

八百萬種死法裡,一名警官和馬修談論一樁謀殺案。
凶手用開山刀把裸體的妓女砍了66刀。
「你會把凶手歸成哪類?」
「是個精神病。你知道嗎?我們現在不能這樣稱呼他們了,上頭交代下來,以後我們要叫他們EDP」
「EDP?」
「Emotionally Disturbed Person,情感受挫者。這個城市滿坑滿谷的瘋子都快擠死人了,我們的優先考慮倒是該怎麼稱呼他們,以免傷到他們脆弱的心」

Emotionally Disturbed Person
情感受挫者。
精神病。
難怪王欲人叫我今年要小心,他說弄不好我可能會瘋掉。

*** *** ***

身為一個長年閱讀推理小說的讀者,以及卜洛克的愛好者,很多人大概壓根沒想過我連一本馬修.史卡德系列都沒讀過。
總之是因為這幾年我零零散散的買,但每次去書店要補齊缺貨時就會一直想不起來哪幾本我買了哪幾本我又還沒有買。並我決定不按台灣的出版順序來閱讀,而要按照卜洛克寫的順序來閱讀,但我買來買去一直沒買到他最早寫的那一本。
上星期我終於把書架上的編號抄下來帶著小抄去補貨,沒想到遇上台大誠品正要封館裝璜之類的,架上的存貨只剩下幾本,而且還是沒有第一本。我帶走了誠品架上所有的,並走到政大書城去,把剩下的全拿去結帳,但政大書城不接受刷卡,而我沒有那麼多現金,於是我放棄了幾本,現在我有至少到第12冊,應該夠我看二個星期。

當天看第一本「父之罪」就引起了強烈的身體反應,我讀時全身肌肉緊繃充滿恐懼,我知道他勾動了我心底的什麼,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昨天看第五本「八百萬種死法」,我胃痛了一整天,並感覺非常淒涼無助。

幾年來的瑜珈練習讓我學會不忽視不逃離自己的身體反應,不用意志力戰勝襲來的胃痛腰痠背痛失眠殘破的夢境,反而願意張開雙手擁抱身體誠實的感受,想從中看見更多自己的真相和渴望,並無論那是什麼,都準備好去接受和愛她。

但我想也許這樣還是不夠的。
實際上答案並不輕易的展示。每當我的身體出現反應時,我知道有事在那,我知道那裡有個我在意的,影響我的東西隱藏著,但我並無法那麼簡單的就知道它是什麼。
八百萬種死法中,經常勾動我的事之一是妓女們。
卜洛克是寫情色小說出身的,或說,他還未成名前,是靠寫情色小說維生的,並我認為他真的是箇中高手,我在讀「小城」時,數度被其中的情色畫面弄得情慾高漲無法專心。而當他在寫妓女,或做出像妓女的事的女人時,我發現我心中總是充滿感謝。我感謝他凝視這些女人,我感謝在他眼中這些人除了是妓女之外都還有自己的名字,我感謝他仔細描述每個妓女不同的美或浪蕩,關心她們之所以變成今天這樣的心理轉折,聽她們說話,上了她們的時候感謝她們的付出和體溫(光是他寫到他感受到體溫這件事我就充滿感謝),她們死的時候他為她們難過。我因為妓女們被尊重被看見了而充滿感謝。

一直勾動我讓我胃痛的另外一件事是馬修戒酒的過程。馬修從這本開始從一個喜歡喝咖啡加波本的人變成一個想辦法讓自己喝咖啡不加波本的人,從這本開始有醉到失去意識被送去醫院醒來遺失整段記憶的記錄,從這本開始參加戒酒的聚會。反反覆覆的經歷想戒酒的人會經歷的各種思考辯證。
每次去戒酒的聚會他會聽到一些人分享的故事。比如有人說他開始戒酒是因為有一天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橋上一隻腳已經跨過欄杆懸空,如果他再晚一秒醒過來,他已經兩隻腳都懸空墜入河中。比如有一個同性戀說他開始戒酒是因為上一次他喝醉拿著刀刺殺了他的情人,他在過程中一度醒來發現自己正血淋淋的拿刀刺著,但下一秒他又迷失在黑暗之中。比如有人說他一開始喝酒是因為不想面對生活中不快樂的感受,但他後來想通了,沒有人規定生活不能不快樂不順利,實際上不快樂的感受是要去被經歷的。比如有人說維持清醒的祕訣是一天戒酒一次,一次維持24小時,不然就一小時戒一次,一次維持一小時,或者一分鐘戒一次,一次維持一分鐘。

忘了是在哪個章節,我一邊胃痛一邊想「戒酒原來就是修行」。
看到書的最後幾行,我感覺我已經知道結尾是什麼了,而且開始升起一種不舒服不高興不想接受的感覺。
書的結尾,這位每次在戒酒聚會總是說「我叫馬修,我沒有什麼要說的。」的偵探終於說了。「我叫馬修,我是酒鬼。」。並開始哭了起來。

我完全哭不出來,我很生氣,我覺得書在這裡結尾實在太不負責任了,只有書可以這樣不負責任的就告一段落,但我很想對著馬修大吼「不是這樣的,根本沒有結束的一天,你承認你是個酒鬼了,但你別以為這樣你就能知道怎麼不喝酒了,你別以為這樣你就拿到清醒的執照了,你等會哭完,你明天醒來…世界還一模一樣,你面對的問題,你做不到的事情還一模一樣。」

*** *** ***

老天爺啊我是怎麼了?
這個城市的瘋子已經多得滿坑滿谷快要擠死人了。所有人都在腐爛的傷口上穿上新的外衣並出門跳舞,所有斷了右腳的人都去街上找了一個斷了左腳的人,他們勾肩搭背並戳瞎彼此的眼睛,抱在一起說「我好愛你,我不能沒有你。」,所有想吃鳳梨的人在蘋果樹下跳著,想搶那顆搆不著的蘋果,但想吃蘋果的人都在焚香祈禱說「蘋果只是個象徵,我已經覺醒了,我不想要吃那顆蘋果。」。

我許了好大的願要卸下武裝和防衛,我願意看見自己的傷口並接納自己原諒自己愛自己。但事情實在沒那麼順利。我覺得渾身不舒服但是我找不到原因。我還是常覺得自己不好覺得罪惡,但是我不知道我幹嘛覺得自己不好覺得自己罪惡。

*** *** ***

7號就是滿月了。我姑且相信是滿月的力量再度使我情緒敏感騷動,身體接收許多來自天地的訊息但都還來不及整理和解碼。
並我相信書和我的緣份,我經常買了一本書但放了半年一年才看,卻正恰好映照了我當時的感受。
馬修雖然在八百萬種死法這樣一哭就好像找到答案的態度令我很不滿意,但我今天就可以開始讀下一本,也許我很快就會知道我到底在不滿意自己什麼。

ps 小小巧合,昨夜我讀完氣憤的去睡覺之後,今天醒來才看了唐諾的導讀,他說他喜歡這故事的結尾,讓他無來由的想到一段禱詞「主啊,請賜我平靜,能接納我無法改變的事,請賜我勇氣,能改變我可以改變的事,並請賜我智慧,讓我能辨別這兩者的不同。」 雖然他這樣的聯想我也覺得蠻「無來由」的,我想大概是反映了唐諾自己內心的祕密吧,不過這段禱詞顯然最近跟我蠻有緣的啊!!

Saturday, September 02, 2006

Green Tara



綠度母來我家了

綠度母坐在白色的蓮花座上,是觀音菩薩因慈悲天下眾生,傷心時掉下眼淚變成的。她一腳向下伸,因為她要隨時去幫助需要她幫助的人。一想到這我就覺得感動。

綠度母心咒
Oom, da reh, du’da reh, du’ reh, so’ ha.
嗡 達列 都 達列 都列 梭哈